趴下,当心子弹
- 十二月 12th, 2010
酒足饭饱是一种幸福和满足。

围绕申根签证是否要提交存款证明,我和母亲有了以下对话:
“我就是想看看没有存款他们签不签。”
“那么怎么行,中国人民怎么可能没有储蓄?”
“要是能签出来的话中国人民真的站起来了。”
“趴下。当心子弹。”
电视上在放《倾城之恋》,也是慢吞吞的调子。男女主人公一眼便能识别。我稀饭“敌对”的初遇,酒桌上暗涌的争锋相对,并不是唧唧喳喳的欢喜冤家而是傲慢与偏见后的吸引。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要一见钟情,而要互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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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是一种幸福和满足。

围绕申根签证是否要提交存款证明,我和母亲有了以下对话:
“我就是想看看没有存款他们签不签。”
“那么怎么行,中国人民怎么可能没有储蓄?”
“要是能签出来的话中国人民真的站起来了。”
“趴下。当心子弹。”
电视上在放《倾城之恋》,也是慢吞吞的调子。男女主人公一眼便能识别。我稀饭“敌对”的初遇,酒桌上暗涌的争锋相对,并不是唧唧喳喳的欢喜冤家而是傲慢与偏见后的吸引。人生若只如初见,不要一见钟情,而要互不顺眼。
从小到大我做一件普通的事所遇到的阻碍比常人多,做坏一件事比常人受到的惩罚多。一直以为自己笨运气不好后来发现问题出在我妈身上。
小时候考得不好被父母打屁屁很正常,但是我还要多付出一些代价那就是打完后还要哭着求他们签字。在我母亲的概念里因考得不好打你是一回事,她是否签字又是另外回事。为了第二天能在老师面前有交代不被骂不被罚,我还要挨过第二轮打。像早晨起来才把卷子拿出来给父母签字以时间逼迫这招在母亲面前完全行不通反而更坏,虽然我从来没这么做过,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结果就是她不但不会签字而且会打到你上学迟到。初二期末,我以彻夜不睡逼迫她在学生手册上签字,不是成绩问题而是我在晚上十点以后拿出来给她,她嫌我早干嘛了因此拒签。
问过小迷糊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你看上的衣服你妈不喜欢怎么办?她说,先战后凑呀,最多被她唠叨几句。然后我极悲催地想起小学的一件事。那时我还是个屁颠屁颠的中队长,为搞班会先斩后凑花了12块(这个数字我到死都记得)买了10个很小的塑料模型当奖品,后来只发出了三四个其余全带回家了。从这件事后我再也不敢先斩后奏了,因为外婆发现后打了我整整3小时,说我乱花钱,这种集体的事交给别人做。母亲说,谁叫你给她钱的。在我初中、高中乃至大学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会和死党串通好,当买回母亲不满意的东西时就说她们送的。因为我知道如实说地话,母亲一定会以“看来你很有钱嘛买这种垃圾,以后不用给你了”实行经济制裁。
电视剧里演出来的永远是儿女离家出走父母着急不已。小时候我也闹过,但是真实的情况是,娘亲说,你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我给你买的,你要走可以,全部给我脱下来。她说,你对这个家里的东西有使用权但没有所有权。所以哪怕我现在二十岁了依旧没有什么安全感,看似是我所有的东西顷刻间全部可以被夺走。
小学三年级左右那时流行文曲星,里面有个宠物世界特别好玩,以学习为由家长自然买。但是到了我家又行不通了,母亲说,我教你翻字典。于是,我自己慢慢的存钱,过了一年多终于存到了,但又难于启齿怕她说你的钱还不是我的钱,再次回绝。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拖啊拖,钱越来越多都可以买两个文曲星了但始终不敢花也不敢说。到了初三真的需要电子辞典快速查字,暗示过几次母亲依旧很生气地斥责我不用字典用垃圾。还好当时小强换了个新的好易通,把旧的送给了我才使我度过每天两三张卷子,每张卷子阅读部分都要翻译的日子。真正有好易通那是高中的事了,也是用板子和泪水换来的,只是对于我来说现在它真的只是本电子字典了。
后来我很少向父母要东西,因为我知道代价太大,要不起了。事前审问为什么要?是不是必须要?它好在哪里?经过一轮问题下来发现也不是非要不可,于是作罢。要么就是以他们的观念告诉我这东西没意思不好别追风一通思想教育。即使真的买到手了,也会不断抱怨这个价格就给你这种人用,不配,比如海洋世界买的88元的乌龟抱枕。看吧十几年前买的,现在都记得价格。还要记得小心使用,弄坏弄脏的惩罚要比这东西不是我要求买的更重。买台小本回来吧,三天两头问这个功能好哇那个好哇。突然又想起勖存姿,他从来不问喜宝房子怎样,车怎样,而是问她读书怎样。
所以我很信奉师太的一句话:凡是做不到都是爱不够。你曾经为求一个签字而彻夜不眠哭泣到天明吗?你曾经为了一个电子词典从小学等到高中以无数泪水和挨打换来的吗?你曾经为了一个抱枕而被人说你不配拥有并且天天将价格挂在嘴边提醒你吗?很多时候东西真正到手我才发现也不是很喜欢,那种喜欢的感觉早在得到的代价中消磨光了。似乎世界上没有不可以舍弃的心爱之物。但是毕竟我做到了,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倾尽所有做到极致。如果你做不到,只能说明不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