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 三月, 2010

铅笔盒

 

外婆家的针线篮中有只陪伴我六年的铅笔盒。盒面磨损相当严重,还微微泛出铁锈。

记不清是伊势丹还是第一百货楼上,我和外婆看见年轻时候的她虽不光鲜亮丽却也童贞清丽。

小学时,她腹中的铅笔从长到短整整齐齐排列。满满两层。

用久了,还不时拿本不干净的橡皮使劲擦小熊的脸。擦着擦着,他们都洁白了。

 

笔盒内测,中间留白处用来贴课程表,两侧便是亮闪闪的光荣榜呐~

小学时的英语课每回答对一道题郭老师会奖励一张小粘纸。逐渐累积起来贴在笔盒中好似军人肩膀上的勋章。

今天发现最大的那枚随着盒盖的翻动仍然能变换图案。

顿时,心空充满朗晴。

直到上预备班,笔盒已颓年华。我虽不以之为耻,但无奈于每次打开已是用掰的力量。

低调or高调

 

小站又经天朝的一番洗礼后重生。虐虐更健康。

上星期和CD间发生些许不愉快,好在短信解释道歉过也就雨过天晴了。

团委学生会做事的人,思想都比较深。谨言慎行为妙,以免不必要的误会。

在中国做事,如果不去闹一闹,作一作,还真没人拿你当回事。群众是无知胆怯的。

逛了逛街,物价很贵。我对未来的生活表示压力很大。

上帝啊,就算勖先生缺货,那么请赐我一个林启正吧!

天然暖炉

 

今早从梦中哭醒。翻身望见闹钟6:15。

睁开眼的瞬间,记忆仿佛被抽空一般,完全不记得梦境。只记住些辩解无力,话在嘴边被人硬生生堵回去的委屈感。我熟悉这种感觉,她来自于童年并且陪伴我走过20年华。

以前做过份问卷,我答第一本看哭的小说是《朝花夕拾》。其实不然,事实是自己写的《暗红轨道》。即使如今看来那篇文章的表达是多么的低质以至于让人捂脸,但看了三次也哭了三次。因为是自己的经历,自己所想、所愿,分外感慨。

解释就是掩饰已不是让我最难过的。真正痛心的是当选择沉默承受罪罚时,别人还逼迫你解释。然后以“她在撒谎”的目光看的你无地自容,最后以他们早已认定的标准驳斥你的辩解体无完肤。会不会觉得自己像小丑,奋力演出后不但又回到了原点而且频添羞辱。

对于“如果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走”的感动既不来自王家卫也不来自花样年华,与我而言,来自《面纱》,那个为了躲避恶毒的母亲而匆忙嫁人的女主角。她选择婚姻的唯一理由便是丈夫有一张可以带她走的船票。任何一个男人都有。

为了配合母亲不喜开空调的习惯,也由于自己不好动的个性,冬季和初春时节,我的双手都是冰冷的。久而久之也习惯了。我时常会想那些爱过的女性角色比如绯真,她穿着藕荷色的和服想必衣袖下的指尖也应该是冰冷的吧。直到某天学姐抓起我的手仿佛触电般离开,“你的手怎么这么冷”说完,她又重新握起我的手放在衣袋里。

也许,在冬季,有个天然暖炉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