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感地说,公文很枯燥吧,我曾经也是个文学青年
- 十月 24th, 2009
最近很忙。恐怕在之后的一学年中都会这样忙碌。忙很多琐碎又基础的事情,心情变得焦虑不安。
作培训时院办老师说,作秘书的要想领导所想,动作要快。我在下面一个劲儿的点头。办公室工作来回让我身体力行好像有那么点理解总裁和秘书间何以发展成如此不堪的情势。两人共事,同出同进,一起吃饭、商讨、相互关心哪怕仅仅出于礼貌。是哪个作家说过,如果一对男女在飞机上一同吃饭睡觉一同生活,那么下飞机后他们便可以结婚。
宁宁忙活着头饰,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最后被我们一句“你好像杨二车娜姆噢。”而放弃花饰。见男友前从衣橱中取出所有衣服,挑了又挑不停询问室友意见,尽可能展现20岁女性的特征。吃木瓜、做面膜,然后戴上妖娆的胸衣乘两个多小时的车风尘仆仆地见他。最后像盼财神一样盼望着例假的到来。——四年中周而复始。我向来是消极的悲观主义者。如果很多年后我们有幸遇见,当看到另一个男人握着她的手时,我一定会想起大学时代她站在落地窗前反反复复照镜的这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