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 九月, 2009

青春不败

 

跨进超市时脑海里闪过一句:“阮阮,只有你的青春永不腐朽。”

极速的。突然的。莫名的。

心里下起了大雨,想起多年后怀孕的人妻在那个男人结婚前决定去见最后一面,坐在通往他城市火车上的一刻,她是幸福的。她去赴一场青春的约会,唯一的爱情。然后意外,使一切戛然而止。他因女友家里事情没去赴约,诚然她永远不会知道,因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记得他在等她。

想到这里心情顿时坍塌,本想买薯片打发无聊时光变得索然乏味。于是,转身,回寝室上网。

生命中的某个人分离后也许一季度只有几条短信或一封信件的来往,说着不痛不痒的生活状况谈谈最近的视野想法,这种联系始终持续直到一方厌倦疲惫形式上才得以终结。多久呢?也许星际间的短信时间足以让小昇从少年走向青年,也许成为人夫人妻时依旧继续,也许像陈裕进的信写到自己结婚的前一天,也许在离别后的短短一两年……无论怎么说,这段感情讳莫如深、绝口不提,并不可耻和无德,只是无从说起。当旁人问起,你不再会把那个人划在恋人、朋友的任何一栏。

有时甚至不需要回复,三言两语确认信件抵达、显示信息报告即可。因为你知道,只要收到他一定会看。

领导就是用来领导的

 

85度灰常普通的巧克力蛋糕。慰劳自己一下。

09迎新工作累到半死不说,可气的是中国政治体制下的潜规则致使工作阻力变大。原本挺简单的事情秉承领导不能做事的原则,一直在外围兜圈,无比复杂。其实有些事情对于站在高处能获取更多资源和渠道的人来说轻而易举。比如,5点接到电话说要党副书记个人正面照,晚上就要。这个时间都下班了去哪照呀。本想求助团总书借着这层关系当跳板拿到照片,却打听到其下班后不接电话也。碍于潜规则又不好向领导本人要照片。纠结中……

自从院团总支书记一句“院要加强对系的控制”后,从上至下充分贯彻这一理念,院压系,系压部,层层下压。皮球踢来踢去。每个人都把自己当老大,动不动下不可能完成的命令而且随时重新更改,连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就理所应当一句话让下面人忙得团团转。要命的是与我合作的某学长一心往院里爬,一边向我哭诉院里工作多少忙一边把系里工作全部扔给我,以至于政治学系迎新期间所有稿件全部本人承担附加跑活动摄影,写得头昏脑胀,下面还在淌血。然后院里某副部审完稿后说“基本可以了,但是马屁拍得还不够。”于是屁颠屁颠回去加以修饰渲染。

终于回到家里,母亲问忙什么呢,我说:“写新闻稿,捧领导。

第三种爱情

陷在言情小说的沼泽里出不来啦~

看了2009跨类型小说巅峰最悲伤的残酷青春小说《夜凝夕》。一边读,一边默念“阿门”。读起来很带劲欲罢不能,但是读完后阳痿般没什么值得回想咀嚼的,甚至记不太清里面的情节。编造牵强的痕迹有。

我想说的是《第三种爱情》,普遍的故事写得感人,最重要的是这类爱情是我的萌点呐~我想每位读者都会为这段深刻又无奈的爱情感慨不已,惋惜不已、唏嘘不已。顺便推一下本书广播剧的OST《爱错的人》。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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