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 八月, 2009

《2008,北京》

 

这是今年春天在纽约一个画展上展出的油画,它的名字叫做《2008,北京》。这幅画暗示了错综复杂、扑朔迷离的台海关系。
油画中穿红肚兜的小女孩代表台湾,四个打麻将的女子,正对着大家的代表美国,背对大家的代表中国大陆,左边那个全身赤裸的代表日本,右边躺着的则代表俄罗斯。这幅画想表达的是,台海局势如何发展,完全是中美俄日四国在主导,台湾却被排挤在牌局之外,只能等待别人安排它的命运。
画的背景是阴云密布下的海滩,暗示台湾海峡被战争的乌云笼罩。左边墙上的人像,脸廓是毛泽东的,胡子和嘴巴却又是蒋介石的,两个人的头像混杂在一起,表明了中国大陆和台湾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
油画的主体是四个打麻将的女子,她们身上衣服的多少代表了实力的强弱。正对大家的女子衣服穿得最多、最整齐,表明美国是四个大国中实力最强的。美国双手抱着头,眼睛望着台湾,对牌局心不在焉的样子,暗示美国自认为胜券在握,对台湾虎视眈眈。右边的俄罗斯一只腿搭在美国身上,另一只手却伸在中国背后,帮助中国偷偷换牌。再看俄罗斯的牌,少了一张,这样的牌根本不能胡,说明俄罗斯对台湾问题完全没兴趣,它明里和美国勾搭,暗中却把武器卖给中国,俄罗斯只是想借台湾问题制约中国和美国。
中国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的衣服被桌子挡着看不见,暗示大家都看不清楚中国究竟有多少实力。中国的牌中有一个明杠东风,代表中国最具有威慑力的武器是“东风—31”远程导弹。中国背后还暗藏着两张牌,表明中国暗中留了一手,让其他人摸不准自己的实力。
左边的日本全身赤裸,它的实力在这四个国家中是最弱的。它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牌,却没有察觉牌局中大家的小动作。这说明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只关注自己的利益,但是目光短浅,无法从宏观上把握全局。虽然从表面上看,日本的牌最好,但真正起决定作用的反而不是牌局本身,日本纯粹是陪太子读书,它在台海局势中完全得不到好处。
代表中国的女子身上绘着凤凰文身,穿的却是带蕾丝的西式内衣。这说明在美国人看来,中国的传统文化只剩下一个外壳,中国本质上正在靠近西方,甚至和西方没什么太大区别,反而是穿着红肚兜的台湾比较完整地保留了中国的传统文化。台湾右手端着一盘水果,左手捏着一把小刀,却不好意思亮出来,这暗示台湾基本上不具备反抗能力,无论这次牌局是谁胡牌,台湾都得乖乖地敬奉上那盘水果。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许我向你看

每个人都可以是一则故事的主角,至少是自己故事的主角,在所知的情节中主演他和她的人生便以为全部剧情。而在这场血溅五步的青春里,韩述、桔年、巫雨、陈洁洁都是彼此故事的路人甲,是青春流年的配角。

可以理解韩述以怎样的心情听完法庭宣判,干妈的手按住了正要起身作证却最终懦弱的自己眼看桔年锒铛入狱。却在一开始无法释怀那个衣领永远洁白优秀到不断成为女生话题的王子,在肮脏的旅馆房间对桔年的伤害。他应该是众人的典范而不是强X犯。也许事后一杯特意加糖的白开水,也许十一年来愧疚包裹下仍然滋生的爱情,也许更多,当我看完终结本发觉那个夜晚并不那么重要。如果没有发生,那么桔年入狱成为不确定性。对于他和她,她和他的情感羁绊无决定影响。

这场故事自始至终就是那张照片记录下来的样子,桔年挨着巫雨,巫雨和陈洁洁在身后悄然握住手,而韩述的余光瞄向桔年。

照片背后:许我向你看。

 

何以笙箫默

七年之痒,足以让一对平凡夫妻离异。而我们的主人公们,相隔七年再次携手。

并不是不介意七年间的疏离感,何以琛介意的要命。赵默笙离过婚,她的七年他不曾参与。但是他知道她碰到问题时会咬笔杆的小动作,做错事时他会看似严厉却包含关爱的批评亦如学生时代,他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太执着,执着到都以为只要站在原地不动总有天对方会回来找自己一起走。就这样,活在回忆中的两人即使多年不见,彼此依旧站在原地相对静止。

 

翻译官

出离小说,现实中家阳和乔菲无疑人中龙凤。

可以是说这是一部妓女和嫖客的爱情故事。因为他们相遇时,角色扮演便是如此。

玉树临风、气质优雅、雪白青葱的家阳。我想,每一位外语学院的女生都会记得外交部法语翻译一把手的家阳作报告时低沉而清冷的声音像深潭的水“我说中文还是法文?”他是一位会顾及女士高度,说话时微微含胸令人无法抗拒的人。美丽能干的外语学院学生乔菲因生活所迫沦为坐台小姐,从不出台,唯一的一次由他带她出台。

她记得亚欧峰会上耳机里家阳冷静流利水一样的声音,她向往他爱慕他。他们做X酣畅淋漓,不管粗暴还是温柔的家阳,她都爱却抵不过家庭背景的差距分道扬镳。他是她的客人,是她的学长,是她的男友,更是她的导师。家阳一步一步辅佐提携照顾她的成长,最终乔菲由一个被“火葬场”译词难住的女孩脱变成国家外交部高翻组的一员。他们的办公室相邻。两人咫尺天涯。

我喜欢乔菲留学回校后在主任办公室遇见他,他成了她的面试官。这一刻,他们用只有彼此听得懂的语言时隔一年再次对话。她想躲避他拒绝进外交部放弃大好前程,他气恼,几句争吵后在成绩单上打下优秀成绩。徒留旁人迷惘只觉气氛诡异。——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

 

倒塌的是学校还是回忆?

午后雷雨。空气粘稠。好像流动受阻。

校内上看到向明拆得面目全非。这所老校终于在百年沧桑后抵不过现代化进程的洪流。坍塌的图书馆,掘地三尺的操场,我依稀看见刚进校门的自己,从图书 馆出来看见阿鱼和电池在狭窄到不能称为大道的向明大道上帮我卖杂志,操场上人不多向他们走去无可避免的眼神对视有点囧,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虽然对于功课和成绩怨念深重,但一向不务正业的我顶着压力不知天高地厚和小惜欢欢乐乐吐槽动画。每天放学。就这样三年晃过,毕业典礼后看见L+捧着大束鲜花向上走,那一刻我告诉自己铭记,因为这一秒有可能成为你对这个人最后的记忆。并不是无忧无虑,但苦难也是记忆的碎片,当承载着这些的学校不复存在时,碎片自动重新拼合,我还是有点难过。藕断丝连的情感,好像邵安一直未还的盘片,或许在生活的颠簸中流失;或许某天在阴暗的角落里不经意找到想起好像是高中女同学的东西, 却一时想不起她的名字也看不清她的脸;又或许在很多年后的同学聚会上我会大声喊:“邵安,你还没还我盘呢!”即使那张盘已经打不开坏了。

记得去罗马时,对那儿的建筑有深刻印象。石柱与钢筋水泥并存,新建筑体紧紧挨在古建筑旁——一座城市的历史不仅仅是博物馆里的图像记载也不需要立碑篆字标明前后,她可以在我们的视网膜上。

家里饭桌上方的吊灯。

当我第一次看见这灯的想法是:以后谁去擦灰啊?